文曲只下凡不考试(第2页)
如若我能帮他一次,按照他那个自命清高的样子,他定会还我一个人情。”
芽芽儿点头又摇头:“有道理,可是……银珠姐姐你一个山大王能帮他什么呢?”
银珠笑道:
“山大王自然帮不了他,但是许茗舒没准能帮上忙!
我记得之前在茶园的时候,听庄头闲聊提到过,许茗舒是不是有一个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
芽芽儿道:“你说的是滕家的那个哥哥吧?!
我小时候常常见他来找小姐下棋,但后来他家道中落了,老爷就退了小姐与他的婚事!”
银珠冷笑一声,许老爷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疼女儿啊!
芽芽儿不解:“他后来还专程来找过几次小姐,都被老爷命人赶出去了!”
银珠倒是没听过后面这些事,她问道:“我听闻人们都称他为百年难得一遇的文曲星转世,那后来他考取功名了吗?”
“没……”
芽芽儿越想越恨铁不成钢:“他十五岁就高中解元,论才学怕是不输那位状元郎!
只是他参加会试前,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老爷又退了婚……听闻他一进贡院就疯了,此后他又连考两次,都像着了魔一般,看到考题就开始浑身抽搐、胡言乱语……”
“可惜了!”
陈昭难得地也感慨了一句。
银珠问道:“你可知如今他在哪?”
“他在镇子上有一家书铺,平日里替人抄书糊口。
小姐见他可怜,前两年还让我去悄悄给他送了点银钱。”
“他收了?”
“没有,全都还回来了。”
银珠道:“芽芽儿,随本大王去会会他。”
*
西市角落里有一家书铺,整个门面打扫得异常洁净,里面的书案、茶台等物件都被反复擦拭得泛着光,架上的书籍按照大小、种类摆放得工工整整,一看店家就是极为讲究之人。
只是,这么一家书铺,偏偏临着些肉铺铁店、瓜果蔬菜摊,周边人声嘈杂环境糟污,以至于这书铺其实鲜少有人光顾。
这就是芽芽儿口中的滕家哥哥——滕松开的书铺。
推开门,门檐上挂的风铃叮咚作响。
滕松埋头书案之中,道:“租书还是抄书?”
银珠道:“找人。”
滕松依然不抬头:“衙门在东头,卦摊在南头。”
芽芽儿轻声唤他:“滕家哥哥,我家小姐来看你了!”
闻声,滕松笔尖一顿,缓缓抬头,他虽尽力维持冷静的模样,但轻轻颤抖的眼睫早就暴露了他的慌乱。
“你……你怎的来了……”
“我来看看我那个屡试不第、游手好闲的青梅竹马啊!”
此言一出,滕松浑身发紧,他攥紧了拳头,脸涨得通红:“你……你……”
银珠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儿时我一心敬仰腾哥哥,谁能想到被人们赞为文曲星下凡的你,如今不过是个仕途无望的朽木粪土!”
“茗舒……许久未见你怎的成了如此市井小人的模样?”
银珠语气里满是讥讽:“哦?现下住在市井之人可不是我。”
滕松只觉全身的血液直冲大脑,他气急败坏道:“真是井蛙语海、夏虫语冰,道……道不同,不……不相为谋!”
看到他这副模样,银珠轻笑一声,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你这人,连这种程度的讥笑都忍不下,怎敢在闹市中开这么一家鹤立鸡群的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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