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香灰足迹 青帮密室的进出路线(第2页)
更可疑的是,今早清点客房时,陆震山的床榻边也散落着少量香灰,只是当时谁都没在意。
苏曼卿却沿着香灰反向追查,灯笼照过回廊石柱、穿过后院花丛,最终停在总堂后厨的烟囱下。
她让杂役搬来长梯,亲自攀上去用白手帕擦拭烟囱内壁,雪白的帕子立刻沾了层银灰,边缘还缠着几根细小的炭丝。
“昨夜负责添炭的是小六,子时三刻还见过他往炉膛里加炭。”
她踩着梯子下来,靛蓝色裙摆沾了灶间的煤灰,形成深浅不一的斑点,“今早卯时,他托人告假,说家母病危,连夜回盐城了。”
账房里,苏曼卿翻出泛黄的雇工册,小六的籍贯一栏用毛笔写着“盐城东台县”
,墨迹略淡,像是后来补填的。
她指尖下移,落在陆震山的卷宗上,籍贯处赫然写着“盐城大丰镇”
,两地相隔不过三十里。
“他昨夜负责给总堂各屋送夜宵,包括陆震山的客房,送完夜宵后才去添的炭。”
她忽然指向后厨角落的杂物间,“那里有架折叠梯,梯脚的泥痕和密室地面的湿印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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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的木门虚掩着,蛛网蒙尘的角落里,折叠梯藏在扫帚堆后,梯脚沾着的新鲜泥土还带着湿气,混着几片青苔,与密室深处那片未干的水渍完全同源。
梯子横杆上,挂着半块啃剩的麦饼,饼渣里掺着几粒细沙——总堂的面粉从不加沙,这是外院杂役才吃的粗麦饼。
亥时三刻,密室里烛火摇曳,将沈啸尘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明忽暗。
他故意让值守伙计将“盐引密档已转移至码头三号仓库”
的消息传遍杂役房,自己则带着三名暗卫守在暗门内侧的阴影里,刀鞘贴着石壁,连呼吸都压到最轻。
铜壶滴漏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滴都像敲在人心上,三更梆子刚过,石阶上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轻得像老鼠偷粮,伴着香灰落地的簌簌声。
借着从暗门缝隙透进的月光,可见来人穿着小六的粗布短打,裤脚沾着灶间的炭灰,正倒退着往密室深处挪,手里捧着的凝神香燃得正旺,银灰色的灰烬簌簌落在肩头,在粗布上积成薄薄一层。
他每走一步,都用香灰仔细覆盖脚印,动作慌张却熟练,走到存放密档的木柜前时,手指明显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方位。
“陆震山让你来偷什么?”
沈啸尘的刀骤然抵住对方后心,寒气透过粗布衣衫渗进去,逼得那人浑身一颤。
来人猛地转身,脸上沾着的烟灰簌簌掉落,露出周伯远房侄子周明那张惨白的脸,眼下的乌青显示他彻夜未眠。
“小六被你藏哪了?”
周明手里的香“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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