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假名单的圈套1946年6月25日皋平-公安局(第2页)
施尔昌留的铜戒指还在林悦的布包里,他摸出来一看,内侧的船锚纹路被摩挲得发亮——是真潜伏,还是反水了?这戒指,到底是信物,还是记号?
(午时·审匪首)匪首被绑在老槐树上,树影落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张彪的侄子叫啥?
赵刚往他面前扔了块窝头,窝头滚到脚边,不说就饿着!
匪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得像要掉下来:叫张青......在北平绸缎庄当掌柜,施尔昌常去......
林悦往陈宇身边凑,压低声音:绸缎庄就是施尔昌传回来的寒梅据点。
她往匪首的鞋上瞥,沾着的泥和东头巷5号院的一样,他们还去过假户籍那院,肯定是一伙的。
陈宇往小李手里塞了张字条:去查张青的底细。
他往北平的方向望,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施尔昌要是反水,咱们在北平的线就全断了。
风刮过槐树叶,响得像在叹气。
(北平杂货铺)北平老周杂货铺后屋的收音机正响。
老周借着换电池的功夫,把粮草三日后续运的纸条塞进茶叶罐底层——罐里的河北新茶还没动,是给地下党的暗号。
他刚锁好柜,就听见帘外响。
两个穿国民党军装的掀帘进来,军靴踏在青砖地上发沉。
掌柜的,有没有南货?为首的往柜台里瞥,腰上的枪套敞着,露出半截枪管——是第三军的卫戍兵,枪上的编号还带着热河的印记。
老周赔着笑递烟,火柴在盒上划了三道才着:南货刚卖完,他往茶叶罐的方向瞥,罐口盖得严严实实,要不您来斤新茶?河北的,喝着败火。
卫戍兵没接烟,往里屋望:你这后屋能住人不?我们军部就在附近,想租间房。
老周的手突然抖了抖,火柴掉在地上烧了个黑印。
后屋堆着货,他往墙角的咸菜坛指,腌的萝卜臭得很,住不了人。
卫戍兵骂了句,转身往外走——老周盯着他们的背影,见枪套上的第三军徽章闪得刺眼,赶紧往茶叶罐里摸,得赶紧把消息传出去。
(未时·刘勇养伤)林悦给刘勇换绷带时,指尖碰着伤口他就一声。
逞能的下场。
她往他胳膊上撒消炎药,药粉沾在血上泛白,下次再这样,就不给你治了。
刘勇咧着嘴笑:那也不能让陈副局长挨枪子啊......
陈宇蹲在旁边翻施尔昌的小本子,突然在的名字下发现个小勾——和赵刚信上的危险信号一样。
他往林悦手里递:你看这。
林悦的指尖轻轻颤了颤,睫毛垂得很低:是提醒我们......张青有问题?
赵刚突然从外面跑进来,军大衣上沾着草籽:军区来电!
清风店的粮草队动了!
他往匪首的口供本瞥,这伙土匪还说啥了?
陈宇往张青常去绸缎庄那行划了道线:他们说......张青手里有寒梅组织的名册。
(申时·槐树下议事)夕阳把槐树叶染成金的,陈宇往地上扔了根烟蒂:我觉得施尔昌没反水。
他往匪首的方向指,这匪首肯定漏了话,施尔昌救张青,说不定是为了拿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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