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困难
飞驰的跑车内,沈懿将清风道长失踪的经过,以及其与纽约失踪案、奎恩生物科技可能的关联,用最简洁的语言告知了柴谦。
柴谦听得心惊肉跳,他这才明白沈懿之前的“冷酷”
和“利用”
背后,背负着何等沉重的压力与危险。
他不再有任何杂念,全力驾驶,同时利用车载电话,不断调动家族在纽约的人脉资源,试图协助定位那辆黑色厢式货车。
沈懿并未像无头苍蝇般乱撞。
她将担忧深埋心底,强迫自己进入绝对理性的分析状态。
师父的失踪绝非孤立事件,必须将其放在更大的图景中审视。
她首先将“渔夫”
提供的失踪人口报告、nypd-17给她的档案、以及柴谦通过私人渠道能搜集到的近期纽约及波士顿地区非正常失踪案件进行了交叉比对和数据挖掘。
结果令人毛骨悚然。
失踪者群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多样性”
。
其中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数量最多,但也最容易被忽视。
他们通常没有稳定的社会关系,失踪后往往很久才被记录,调查也极易搁浅。
患有罕见或疑难杂症的贫困患者,尤其是一些在公立医院或社区诊所接受治疗,但预后不佳或需要昂贵持续治疗的人。
独自旅行的背包客或短期访客,如赵明这类。
少数涉及与奎恩生物科技存在利益冲突的个体,如之前的记者、社区活跃分子。
这些失踪案散布在不同警局辖区,由不同侦探负责,表面上看毫无关联。
但她通过时间线和地理信息分析,发现了一些微妙的集群性。
某些区域的失踪率在特定时间段内异常升高。
更关键的发现来自对医疗记录的深度挖掘,她动用了黑客技术和“技师”
提供的漏洞。
她注意到,在波士地区,有多名失踪者在失踪前的一到两周内,都曾在同一家医院——圣犹大慈善医院,有过就诊或咨询记录。
这家医院以其对贫困人群的低收费和慈善项目闻名。
这些就诊记录五花八门,从普通的感冒发烧、轻微外伤,到更复杂的慢性病管理、甚至包括一些精神健康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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