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失效的逃避与失效的母爱

时间凝固。

空气冻结。

那双从空间裂缝中缓缓睁开的、由纯粹寒冰与永夜凝聚的巨大眼眸，如同两面映照万古的镜子，清晰地倒映出凌夜惊恐到扭曲的脸，以及他怀里那件刺眼夺目的、红底金福的婴儿肚兜。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恐怖的威压。

只有一种……足以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绝对寂静。

以及，从那双眼眸深处，如同冰川崩裂般缓缓弥漫开来的……难以置信……滔天的悲伤……以及……一种即将毁灭一切的……冰冷死寂的……暴怒！

凌夜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脸色惨白得如同透明的琉璃。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绝对零度的冰原上，连思维都被冻僵了。

完了。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她……真的……找来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

到，那双眼眸的瞳孔深处，正疯狂倒映回溯着之前的画面——他手忙脚乱试图藏起肚兜、他惊恐万分地求饶、他甚至差点把肚兜扔出去……

每一帧画面，都像是一把冰冷的锉刀，狠狠刮擦着她的神经。

空间裂缝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只纤细、苍白、却仿佛蕴含着捏碎星辰力量的手，缓缓从裂缝中探出。

手指修长，指甲呈现出冰冷的幽蓝色。

它并没有攻击，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颤抖，指向凌夜怀里的那件肚兜。

一个声音，仿佛汇聚了亿万年的风雪与死寂，直接在所有生灵的灵魂最深处响起，没有语调，没有情绪，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恐惧：

“……解释。”

仅仅两个字。

凌夜的大脑疯狂运转，亿万年签到磨练出的求生欲（和甩锅本能）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解释？怎么解释？

说我不小心忘了？忘了亿万年？说我把您儿子的肚兜和垃圾塞在一起？

那下一秒估计就得变冰雕！

必须祸水东引！

必须找个替死鬼！

电光火石间，凌夜猛地抬起手，不是指向窗外的贪狼，也不是指向地上的苏晚晴，而是……指向了刚才混沌青莲盆飞走的方向！

指向了市中心！

他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沉痛”

、“愤怒”

以及“无可奈何”

的表情，用尽毕生演技，声音沙哑而急促地喊道：

“夫人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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