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单于殒不是北境永靖
饮马川平原上那惊天动地的炮火轰鸣,如同九天惊雷,不仅粉碎了北戎二十万铁骑的脊梁,更彻底击垮了乌维单于那颗被野心和仇恨填满的、病态狂妄的心。
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誓要用大夏皇帝颅骨做酒碗的草原雄主,而是一只被烈焰烧焦了皮毛、拖着残躯仓皇逃窜的败犬。
昔日簇拥着他的部落首领和狼卫,如今只剩下不足万人的残兵败将,人人带伤,盔歪甲斜,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茫然。
北风卷着血腥气和硝烟味,抽打在乌维扭曲的脸上。
他回头望去,饮马川方向升起的滚滚浓烟,仿佛是整个草原霸业焚毁的墓志铭。
一种存在意义被彻底消解的巨大虚无感,混合着不可抗力威胁带来的刻骨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不!
不可能!”
乌维猛地拔出腰间的金刀,疯狂地劈砍着身边的枯草,状若疯魔,发出反社会般的嘶吼,“我是长生天选中的大单于!
我是草原的共主!
怎么会败给一个……一个女人的妖法?!
那是妖法!
是妖法!”
他的信仰体系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彻底崩塌,陷入了文化归属撕裂的癫狂。
他将失败归咎于虚无缥缈的“妖法”
,却不敢正视那是由精钢、火药和严密组织构成的、碾压时代的文明层级差距。
“大单于!
追兵!
夏军的斥候骑兵跟上来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踉跄跑来,脸上写满了绝望。
乌维赤红着眼睛,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有多少人?谢景行在哪?!”
“看不清……四面八方都有他们的游骑!
像狼群一样盯着我们!
谢景行的主力……就在后面,不远了!”
一种能量管理彻底失控的绝望感,笼罩了这支残军。
补给断绝,伤兵哀嚎,军心涣散,后有追兵,前路漫漫。
该往哪里逃?还能逃到哪里去?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导致覆灭,乌维陷入了极致的决策瘫痪综合症。
他不再是指挥若定的统帅,更像是一头被猎犬追逐、慌不择路的困兽。
全服公告:阵营boSS(乌维单于)进入红血阶段(溃败逃亡)?是玩家(北戎残部)公会战败后仓皇转进(跑路),遭遇全图视野(蜂巢情报)+无限续航(后勤补给)的敌对公会(夏军)无限追杀(扫荡),体验感极差(绝望)!
与北戎残部的混乱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谢景行统帅下的大夏北征军,那如同精密机器般高效、冷酷的追击与清剿。
饮马川大捷后,谢景行并未被胜利冲昏头脑。
他深知,击溃敌军主力只是第一步,唯有彻底铲除其统治核心,犁庭扫穴,才能换来北疆的长治久安。
大军在饮马川战场稍作休整,掩埋同袍,收缴战利品,并建立了坚固的前进基地。
随即,一场规模空前的漠北扫荡战拉开了序幕。
情报碾压:“蜂巢”
潜伏在草原多年的暗线被全面激活,提供了精确的漠北地图、水源地、部落营地乃至乌维可能的逃亡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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