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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尺素书与赤子心
晨光透过窗棂时,我正对着桌上的三样东西发呆:爹的笔记摊开在
“护民”
那页,盐引副本的边角被摩挲得发毛,半块玉佩的纹路在光下泛着冷光。
绣春刀斜倚在桌腿,刀穗垂在地上,沾着昨夜梧桐叶的露水。
“头!
有您的信!”
阿柴的声音撞碎晨静,他手里举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没有署名,只画着个小小的铁莲花纹样
——
是红伶师傅的标记。
我的心猛地一跳,指尖瞬间攥紧了桌角的木刺。
三年来,红伶师傅教我暗器时从来只说
“不对”
“重来”
,连句
“尚可”
都吝啬,更别提写信了。
阿柴把信递过来时,我分明看见他眼里的好奇,却硬着头皮板起脸:“放这吧,没别的事就去练铁莲花,昨天那招还是慢了半拍。”
阿柴撇撇嘴跑了,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盯着信封上的铁莲花,指尖悬在封口处迟迟不敢拆
——
万一又是批评我
“铁莲花发力太僵”
“追踪不够隐蔽”
怎么办?八岁那年爹走后,我跟着追风师傅学追踪,第一次蹲守盗窝就因忍不住咳嗽暴露行踪,师傅只说了句
“不是当捕头的料”
,那句话像根刺,扎了我十年。
深吸一口气拆开信封,里面没有信纸,只有张折叠的暗器图谱,是红伶师傅亲手画的。
展开一看,正是我在破庙用的
“旋叶铁莲花”
,旁边用朱笔批注:“秋儿此招改良甚妙,借风旋力破敌,已超当年我初学之时。
暗洞阻敌那次,铁莲花落点精准,没丢师门脸。”
“没丢师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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