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宴血案 铜屑里的双重阴谋4
马车刚停在柳府门口,就见朱漆大门前站着两排家丁,个个手持木棍,脸色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拖得老长,在地上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刚跳下车,李管家就迎了上来,皮笑肉不笑地拱手:“林捕头,老爷身子不适,府里不便待客,您还是请回吧。”
“不便待客?”
我冷笑一声,手按在绣春刀刀柄上,“柳文轩的案子还没结,你们就想把六扇门的人往外赶?是想包庇凶手,还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李管家的脸瞬间涨红,却梗着脖子不退:“林捕头说笑了,柳府怎敢包庇凶手?只是府里遭了变故,实在无心应酬……”
“少废话。”
我推开他就要往里闯,家丁们立刻举着木棍围了上来,木棍相撞的
“砰砰”
声格外刺耳。
“让开!”
我低喝一声,绣春刀
“唰”
地抽出半寸,寒光吓得前排家丁往后缩了缩。
就在这时,柳振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林捕头好大的威风,竟敢硬闯柳府?”
他穿着一身绸缎袍子,头发梳得油亮,哪里还有半分牢里的狼狈?
身后跟着个小厮,手里捧着个木盒,看那样子,是早有准备。
“柳三伯倒是自在,”
我收起刀,眼神像淬了冰,“刚从大牢出来,就急着在家摆架子?”
柳振廷的脸白了白,随即冷哼一声:“林捕头无凭无据就抓我,府尹大人已经让我保释出来了。
倒是你,再敢胡搅蛮缠,休怪我去六扇门告你!”
他拍了拍手,小厮立刻打开木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张纸:“这是婚宴当天的宾客证词,足足十人能证明,案发时我正在前厅敬酒,根本没去过婚房!”
我扫了眼那些证词,署名不是柳家的亲戚,就是府里的仆人,清一色的
“亲眼所见,绝无虚言”
。
心里冷笑
——
这老东西倒是会找证人,全是些拿了他好处、捏在他手里的人。
“张掌柜欠你三百两赌债,李管家儿子在你铺子当账房,王婆子的孙子还在你家私塾读书……”
我随口报出几个证人的底细,柳振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人给你作证,能算真凭实据?”
“你、你胡说!”
柳振廷气得胡子直抖,却找不出话反驳。
我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我今天来,就是要搜你的书房!
你要是没藏猫腻,何必拦着?”
“放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