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略懂拳脚（第4页）

下一秒，老王双膝一软，“扑通”

跪倒在碎瓷片上，额头重重磕向地面，发出“咚咚”

闷响。

“求求你！

饶了我！

我再也不敢了——”

赵禹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却盖过所有杂音：“你昨天杀人的时候，可曾想过饶了她？”

闻言，老王浑身一颤，喉咙里只挤出含混的呜咽，头磕得更急，碎瓷扎进皮肉也浑然不觉。

“我不会杀你。”

赵禹抬手，指节在灯下泛冷光，“你的罪行自会有法律审判，在此之前，你需要跟我去警察局自首。”

说着，他瞥了地上的老王，眼中不带一丝情感。

赵禹转身就要离开，皮鞋跟踏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规律，像是为这场闹剧画上休止符。

就在背影完全转过去的一瞬，老王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死吧！”

折叠刀“唰”

地弹开，寒光一闪。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从地面弹起，刀尖对准赵禹后心首刺而去。

赵禹听到身后的动静，迅速反应过来，左脚为轴，右脚如鞭。

“呼——”

破空声骤起，鞋底正中王强胸口。

“砰！”

胸腔里发出类似木板折断的闷响，老王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第二张麻将桌，筹码、骰子、碎玻璃像雨点般砸落。

折叠刀脱手，“叮”

地一声，旋转着钉在墙缝，刀柄犹自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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