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看你是生面孔。
老猎头自问自答。
"
要是今天我跟着，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放半个屁！
"
他突然用刀背拍打程志远的小腿。
"
猎人立不住威，不如回家种地！
"
程志远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杀起动物来，毫不心软。
。
但杀人
他下意识搓了搓指尖，仿佛己经沾上洗不掉的鲜血。
"
爹，就没有别的法子？"
老猎头沉默地往炉膛里添了块松明子。
火光忽明忽暗间，老人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
"
有啊。
"
"
你现在就背着半头猪上山，跪着求他们收下。
等开春后，周围村猎人进山打围，他们准会不小心把枪子儿往你背上招呼。
"
老猎头有些阴阳怪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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