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它还不配

陈恒的目光，落在了陈志文的身上。

那是一双看透了岁月沧桑的眼眸，其中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同星空般的复杂。

就在方才，他己从当今皇主，他的后辈陈朝楚的口中，知晓了事情的全部来龙去脉。

那份尘封的卷宗，那桩被时光掩埋的罪恶，让他这位早己心如止水的老祖，心中也泛起了滔天波澜。

叶妃那个温婉如水，总是安静地待在清宁宫，为他这个不常出现的老祖宗，备上一壶清茶的女子。

他记得她。

所以，他此来，并非是要阻止一场复仇。

区区一个德妃，哪怕是当朝皇后，与陈志文这样一个足以镇压皇朝未来千年气运的麒麟子相比，孰轻孰重，他心中比谁都清楚。

死不足惜。

“志文。”

陈恒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两块古玉在摩擦，带着岁月的沉重感，“你的心情，老祖明白。

你母亲的冤屈，是我大轩皇室愧对于她。”

他没有自称“老祖”

，而是以一个更亲近的称谓，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陈志文的脚步，第二次停下。

他看着眼前的老人，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起半点波澜。

陈恒轻轻一叹，这一叹，仿佛叹尽了百年的无奈与怅然。

“德妃，你可杀。

陈志灵，你也可杀。

这是他们欠下的血债，理应由他们用性命来偿还。

此事，老祖为你担着，皇主那里，老祖也会去说。

我大轩皇室，不容此等蛇蝎之辈！”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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