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兵策藏锋玉色生威
水榭的木栏被日头晒得发烫,陆宜昕正俯身整理被酒渍染了的裙摆,月白旗袍的开衩随着动作裂到大腿根,露出的肌肤在光影里泛着莹白的光,像浸在温汤里的玉,细腻得能映出石桌上的刀谱字。
她臀瓣的弧度被旗袍裹得恰到好处,布料绷出柔和的曲线,随着抬手的动作轻轻颤,像揣了两团温软的云。
“娘说那本《陆家兵策》藏在‘听松轩’的梁上。”
陆宜昕直起身时,旗袍开衩垂落,遮住了大半截腿,只馀膝弯处的肌肤还亮着,像落了片月光。
她往石桌旁坐,臀下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裙摆铺散开,恰好盖住石板上的刻痕——那是陆家长辈当年标下的布防图,如今已被岁月磨得浅了。
陆宜棠往鬼子六身边靠了靠,石榴红短打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露出的酥胸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藏了两朵含苞的棠花,被练刀后的热烘得愈发软。
“姐姐怎的知道兵策在哪?”
她的刀穗扫过鬼子六的腕,银铃响得急,“那可是爹说要带进棺材的东西。”
“前几日替娘翻旧物,在爹的札记里见了标注。”
陆宜昕的指尖划过石桌的刻痕,月白旗袍的袖口往下滑,露出的小臂肌肤比刀谱的鲛绡封面更滑。
她忽然往栏边挪了挪,臀瓣贴着木栏轻轻蹭,似在缓解久坐的乏,旗袍的布料被压出褶皱,又慢慢弹回,像团揉不碎的棉。
鬼子六的目光落在石桌的刻痕上,指尖却无意识地碾过墨玉牌。
方才陆宜昕俯身时,他分明瞥见她旗袍后腰的缝——那里比别处浅,想来是常年束腰勒出的痕,偏生那臀线就从痕下漫出来,软得象水榭里的波,偏生裹在她身上,就成了最藏锋的诱。
“兵策里的‘水战图’,”
陆宜棠忽然压低声音,酥胸随着呼吸往鬼子六臂上蹭,“冼婆婆说和安王的船阵有关,六爷不想看看?”
陆宜昕的指尖猛地顿住,月白旗袍的开衩又敞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肤滑得象凝脂,几乎要蹭到石凳。
“宜棠!”
她的声音带着点急,却偏过头,目光往“听松轩”
的方向瞟了瞟,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想去,却要装着不愿。
鬼子六忽然笑了,起身时玄色蟒袍扫过陆宜棠的肩,带起的风让她领口敞得更开,酥胸的曲线在石榴红布料下愈发显,象要撑破那层薄棉。
“去看看也好。”
他往栏边的陆宜昕瞥了眼,“陆知府的腿,该活动活动了。”
陆宜昕起身时,月白旗袍的开衩随着台阶的起伏晃,露出的大腿在光影里流动,像上好的丝绸,连迈步的弧度都透着江南女子的柔。
她臀瓣的曲线在旗袍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象在石径上落了朵无声的花。
陆宜棠跟在后面,石榴红的身影与月白、玄色交叠,酥胸的起伏随着脚步轻颤,像藏了两团会跳的暖。
水榭外的荷叶哗啦作响,似在应和三人的脚步声,而石桌上的刀谱还摊着,页边的批注旁,不知何时多了道极浅的指痕——是方才鬼子六的指尖划过,象在兵策之外,又刻下了新的谱。
陆家园林的暮色总带着股肃杀,“听松轩”
的梁上悬着只樟木匣子,铜锁在残阳里泛着冷光。
陆宜瑾立在轩中,石青暗纹的旗装掐着极细的腰,裙摆扫过青砖时,露出的小腿裹着素白棉袜,踩着双云纹软底靴,倒比陆宜昕的月白旗袍多了几分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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