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跃至其它两个驻营。
仓皇间成功爬上树的人亦不代表安全,兽性大发的戎马失控地疯癫撞树,撞得头破血流,树摇根动,有不慎跌落的,卒!
亦有些不堪坐以待毙,情愿跳树拼杀的硬汉,以卵击石,结果可想而知!
姐姐暗中目睹惨况的发生,走了出来煽情道,大伯一家也不是好人,历年欺压我们姐弟,说不定现在已经派人捉了十里,强迫她嫁给胖小子。
此言一出,结果可想而知!
可怜了那些在路上的无辜乡民,受到指引的马匹所向披靡,践踏了多少生灵,固然血洗了村头恶霸的一家,但也有几十人平白无故因此牺牲,留下的未亡人都不知要恨谁。
这厢幕后老板见群马风转别向,抓紧时机落地玩命地跑离。
讽刺的是,来时信心满满,马足兵精,威风八面,绝不会料想到区区一个乡下小子让他溃不成军,毫无招架之力。
一千人马生还的不足一百,还得徒步逃生。
大伯一家无一生还,连同做客的爷爷。
入侵的土匪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负伤累累的马匹在完结任务后,紧绷的马力在放松的一刻相继四肢瘫地离世。
弟弟疯魔过后映入眼帘的是尸横片野,既懵懂又恍惚,马蹄踏在大地的每个血印,将是他余生都清洗不干净的印记。
姐姐心也是够大,宽慰道没人知道这事是谁干的,官府来了也摸不着头脑。
只有十里泪眼婆娑,自
责万分。
家乡的惨案往大了说也算是自招恶果,与人无尤,活下来的人也时常被黑暗笼罩。
她是个不详之人,是她给这个世外之地带来厄运,连累了情郎,余生万鬼索命亦理所应当。
她把汇合青年的地址给了弟弟,让他赶紧逃,不能为居心不良的人所用。
弟弟浑浑噩噩地逃离家乡亲人,浑浑噩噩的过了二、三十年,固然是罪孽缠身,死落十八层地狱亦不为过。
但,二十多年来一直有许迷雾困扰着他,是他不敢面对又不敢拔开的。
……
第46章旧地重游,旧梦重温
住持以一个局外人谈及了老人传奇的一生,满满的唏嘘与叹惜。
对面的俩人听后久久不能言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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