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珑麦
州出嫁的女孩都要穿花嫁如履薄冰鞋,就是鞋底放有尖细的石子,再铺一层薄薄的鞋垫,新娘子走路得提着气,稍稍一用力就会痛得花容失色。
花嫁鞋的用意是警戒女孩成为人妻后要收敛脾性,谨言慎行,出嫁从夫。
白芷哪受过这等罪?她向来脚踏大地,问心无愧。
刚迈出一步,脚底锥心之痛直击神经,幸好那人胸膛结实,臂环强而有力,不至于让她颠簸半分。
“喂,我能不能把鞋脱了?”
“我无所谓,但是我要告诉你,前面有花童撒花引路,再走一段路两边就会挤满围观的人客,嗯,估计得有几百人。”
“那岂不是很美?冬日暖阳,十里红毯,宾客如云,鲜花铺路,花童在前嬉戏。
可惜红盖头挡住我的眼睛……哎,你是不是作画很厉害?折扇的金鹦鹉就很传神,能不能把它画下来?”
白芷想得理所应当,可惜荜寒并不买账:
“很一般,没什么好画的。
何止是折扇,玉萧你使得可满意?”
白芷一怔:“你做的?”
这萧玉质通透,做工精细,她还以为出自哪位大师之手呢!
“嗯!”
“不是,没那么简单吧,得打磨,穿孔……”
“不难……”
……
俩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让南宫宁几人惊在了原地。
他们长那么大,就没见过谁近得了宋大公子的身。
白丁依旧哭得伤心欲绝,方执善把她拥入怀抱,宽慰道:
“没事了!”
“方表叔
,我宁愿是我留在燕州,我情愿是我,而不是鸿儒……”
……
第13章状况频频
檀香缥缈,灯竹辉煌。
高堂上坐,宋老居右,左位请方执善敬坐。
方执善义正言辞地推脱,可没两句就诚实地坐下了。
一切就绪,鸣炮奏乐,主事男宾吆喝道:一拜天地,天地作证,夫妻情深似海。
白芷应声提裙跪下,四周沸腾的人声空然静下,她从红盖头下环顾四周,发现隔壁这个人明晃晃地伫立着,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
他不会是现在才来后悔吧?
姚本轩一拍大腿道:“我本来就不看好这场婚礼,果然,堂前后悔,让他爹娘颜面尽失,这小子报复得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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