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皇上!
你怎能如此对待臣妾?在朝臣面前,臣妾不好说皇上的不是,可臣妾心中着实有怨!”
“试问有谁能想得到,瞧着恩爱无比的帝后,竟然连房都未曾圆过?呜呜……”
那女子声声泣血般控诉着殿外的负心人,语调幽怨至极,配合着呜咽难忍的哭声,实在是让闻者伤心,
刘元基料到了她会这样说,正着急想解释,又听闻那女声道。
“你我大婚得匆忙,当时正值先皇重病,那日洞房花烛夜,皇上你面带痛楚,道你原只是个学识浅薄的卑微藩王,得了先帝提携才有了今日,先帝对你的恩情比山高比水深,如今正缠绵病塌之际,你岂能在此时因情欢好?
你说你此时应约束自身,求学上进以报君恩,不愿耽于男女情事,圆房之事,待先帝病愈,又或者丧期满两年之后,再做考虑。
皇上如此孝悌上进,本宫自然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咱们成亲这大半年来,皇上你甚少踏入后宫,不过多往咸福宫跑两趟,本宫当真是觉得皇上勤勉至极,心疼你劳苦。”
“谁知,皇上嘴上说要上进,不与臣妾圆房,扭过头,就跑去与那些烟花女子厮混?你这般做,可有考虑过臣妾的颜面?!”
“原来,这就是皇上语中的缅怀先帝!
这就是皇上语中的上进求知!
!”
投在琉璃窗上的剪影,一时低头抹泪,一时掩面痛哭,单薄的身姿,还随着话语起伏的同时抽搐几下,让人不忍看不忍闻,只想笔诛口伐那悲切婉转声讨的负心人!
刘元基此时亦被羞辱得没脸。
越缺什么就越想拥有什么,他自小长在清心寡欲的贫瘠藩地上,做了皇帝后,自然是要肆意妄为一番。
那些话,本就是他不想生下带有卫国公府血脉的孩子,才如此诓骗沈浓绮的,如今被沈浓绮重新翻出来说,他不禁觉得被隔空打脸。
“皇后莫要难过,你一哭,朕只觉得心都快要碎了!
朕的确没有骗你,平日里的确是日日伏首案牍至天亮的,那日之事,的确是被那几个贱婢设计陷害,许是、许是闻了那佛堂上的催|情香,这才不情不自禁……总而言之,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意外啊!”
那香是刘元基主动点的,现在却拿来扯谎。
其实刘元基被从木桩上抬下来那一刻,他就意识到了那日的行径有多愚蠢!
不仅在佛堂厮混,得罪了卫国公府为首的武臣;后来又为保周曦月,犯了文臣之首周沛胥的忌讳……短短半日间,满朝文武竟都被他得罪了个遍。
但眼下他又能如何?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便是沈浓绮对他的情意,只要她还与他站在一边,那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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