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西贡桃酒,加了蓝莓汁和薄荷苏打水,你是这么调的吧?”
李枳追着他躲闪的目光,“当时是在澳门,我一下子灌下去半杯,觉得像汽水一样,但是喝醉了。
你送我回的酒店。
我们在车上交换了联系方式。”
“听起来是很浪漫的邂逅。”
“要听细节吗?”
“不要,”
黄煜斐这才肯回看李枳,“那样的话,到时候就不是崭新的了。”
“也对。”
李枳啜着果酒,冲他软乎乎地笑。
黄煜斐一见他笑,就又把眼睫垂下去,整个人显得执拗而寂寞。
为什么?也许是为了即将到来的离别,又或许是为了这离别无论早晚,本身就缺乏意义。
他兀自往酒吧一角走,“我去搬货。
老板你的腰还在痛吧。”
他掀开了门帘。
老板给一个客人调好炸弹酒,捶着后腰问李枳:“是个别扭小孩,对吧?”
“他在这边工作顺利吗?”
李枳抹了抹嘴角,努力把话说得圆滑,“我总觉得他该好好学习。”
意思是你个黑心老板雇佣未成年人也就罢了你居然还不给工资。
老板一乐,道:“想听真实情况?”
李枳挑眉:“您说说看?”
“最近还好啦,收敛不少,”
老板看着门帘,黄煜斐不时从那里钻出来,把一箱一箱的啤酒堆放在墙角,“他在我这里做事,很认真,学得也很快,但有时候蛮心惊肉跳的。”
“比如?”
“有一天他刚刚调完一杯酒,跟吧台前等着的另的一个客人说,不好意思你稍等一下。
表情冷静,但是眼神不太对,说完他就穿着短袖出门了,是大雪天。
我们在酒吧里面可以清楚地听到,外面轰隆隆疯狂砸东西的声音。
大概10分钟,他两手哆嗦着回来了,盯着那个客人问:‘抱歉,你刚才点的什么酒?’就是这样,人家客人都要吓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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