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页)
大个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还活着。
这里没声音了。”
他又指着白弈尘的心脏。
说罢他又傻笑:“嘿嘿嘿,我们很像。
我比你好,我活着。”
老人还在拖着拽着他,一边嘴里碎碎地念念叨叨,大个子显得有些不满,他不满了就要手舞足蹈起来,又把老人推到一边,自己谁也不看,走了。
“他在给别人家儿子做爹做娘哩,还是个傻的。
真是疯了。”
有人围观得起劲,是个书生打扮的,点评道,“都被丢邪魔一样排挤到船上了,还在用单方面的同情寻求认同,再想要个家也不至于此。”
见到两人看过来,他起兴了,唾沫横飞、说书人般一敲不存在的醒木道:“不是什么稀罕事,我和他同一处来,也没人知道为甚,他就是四处寻着流浪孩子收留。
但是都是吃饭的嘴啊,一个老人怎么收留得起,收留不起怎么办?自己去偷,还不行怎么办,教孩子怎么去偷。
啊,现在被抓啦,都说他这里,”
“说书人”
指指脑袋,“有问题。
你看,都是自身难保,他到船上新瞧见一个痴傻的,又上赶着同情了。”
叶羡寒想起了过往,神情复杂,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说书人”
一看,乐了,他说:“你觉得他可怜啊,你是被雇来撑船的,不是要被送走的人吧?”
叶羡寒说:“我是觉得他罪不至此,但被偷的人难道就活该受罪?”
“诶,这就对了。
流浪的孩子呢?该受罪吗?”
“说书人”
却认同地点点头,然后说了一句不明所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也不该。”
“那我便告诉你,这船上有过错的人占得多啊!
就像天底下有过错的人占得那般多!”
“说书人”
大笑起来,“那儿还有对有断袖之癖的,也有犯通奸罪名的——但‘通奸’成立当然是要在夫妻固定的准则之下,我听闻有族裔讲求什么‘开放关系’,在那甚至没有这样的概念。
当然也有像我这样的‘疯子’,‘疯子’是由‘正常人’所界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