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冬英不敢言语,只在一边站着,沈澄见了更来气,“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我与奶奶在这里要你站在跟前监贼吗?你快回去,该怎么加回怎么回。”
冬英回去没一会儿,锦姐拉着脸气冲冲走到房里,讽说:“我说怎么叫不来呢?这里绣鸳鸯呢?”
沈澄无语极了,婷姑忙咬了线,将衣服塞到沈澄手里,“你快去给妹妹找钥匙吧!
想必是极重要的东西。”
沈澄不欲起身,锦姐上去斜拖着回房了,到了房里质问说:“我叫不动你了,你想留在那里你明说!”
沈澄叹了口气,反问:“你还让人过日子吗?她是我妻子我连句都不能说了?“
锦姐恨说:“妻子,妻子,她是你妻子,我是你什么人?你既这样爱敬她,你把我休了算了。
“
“你休一次,还想休二次吗?我不是王兄,我做不出这样的事。”
此话一出,锦姐气得面青唇白,指着沈澄道:“云哥儿,你…“又气又恨怒目圆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澄见她这样,也不相争,起身说:“你好好想想,早点睡吧,我书房睡去。
“转身出门只留下锦姐怔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捧面而哭内里心酸极了,那种哀怨滋味比当年分开时更深,不但心里酸楚,脑中都茫茫了。
沈澄在书房宿了一夜,也是辗转反侧没能安枕,他想自己与锦姐是自小的恩爱,要说情字胜婷姑多矣,怎么就不能容夫妻之义呢?又想起锦姐往日娇嗔可爱的模样,一时间自个儿也要落泪。
锦绣见书房亮着灯,知道沈澄在书房,便与婷姑说:“小姐,我叫大人他过来吧!”
婷姑忙止说,“使不得,使不得,到时更恨我呢,你送床被去就算了,悄悄的也别让那边看见。”
锦绣气说:“小姐你怕她做什么?“
婷姑说:“我不是怕她,只是家和万事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吵起来有什么好?”
锦姐和沈澄恼了几天的气面都不曾见,那夜沈澄独宿在书房看见锦姐穿着白衣服向自己告别,眼看人要走远自己极力去追惊得从榻上栽倒,冷汗透背心有余悸,不顾半夜跑到锦姐房前敲门,冬英问:“是谁?”
沈澄道:“是我。”
锦姐也醒了,“你来做什么?”
“我不放心你来看看。”
也不用冬英,锦姐自己来开了门,两人月下一见,万千情绪又涌上心头,沈澄笑吟吟地说:“你不让我进去吗?”
锦姐见他单衣立在外头,也心疼坏了让他进来,“有什么事儿不好天亮说,以前都讲君子现在干半夜摸黑的事儿做什么?“
沈澄不好意思道:“我实在是惦记你。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