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3页)
是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孙柄权过目不忘,眼前的人他确信没有见过。
那男人递给时柏一个档案袋,颔首出去了。
他思铎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与这位商业大鳄结怨的,考虑许久过后,得出的答案是没有。
他这样的人,与时柏的距离都如有云泥,又怎么会与他有过交集甚至得罪过他呢。
在私保将他强行带过来之前,孙柄权都没有想过挟持他的人竟然是时柏。
他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错:“时先生,如果有什么地方我得罪了您,还请您明示。”
时柏双手交叠,他以一个十分放松的姿势靠坐在椅背上,却没人能轻信他是真的人畜无害。
片刻后。
时柏抬手叫停。
助理的动作停下,孙柄权的手被烫的几乎脱了层皮,但他咬牙不敢动弹,手指头端着茶杯哆嗦到好像患了帕金森。
“孙先生。”
时柏说:“你的想法好像不少。”
孙柄权能够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也不只是勤奋和刻苦,他几乎一下子就将时柏找上他的目的和一个人联系在一起——岑楼。
是的,他们同样在江城树望已久,有过交集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情。
孙柄权想,他是在为岑楼的事情而报复他吗?
但他从没有听过时柏和谁交往过密。
他又以什么身份来插手岑楼的事情?
他试探开口;“时先生,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嗤的一声,时柏笑了。
“不懂没关系。”
时柏温声:“我的意思看来他们没有传达给你。”
他的意思?
助理低身取过孙柄权手上的茶杯。
他握住茶杯的手一下垂在腿上,隐隐抽搐。
却轻松不少。
助理说:“孙先生以为是如何接到北八的监察任务的?”
是时柏在幕后推动的。
孙柄权猝然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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