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页)
宋京绽说:“他自从知道黄纸可以烧给他妈妈当钱花,不是祭拜的日子也烧,自己烧,没空的时候就叫人去烧。”
说到最后,宋京绽泪流满面:“他有病,但是他不想的。”
“你们不能因为他有病就欺负他。”
岑楼带他去看。
在一间静室里,存满了岑楼这些年经手过的病人资料。
他指了指堆成半人高的资料袋,说,自己去看看吧。
包括但不限于无数次的意外伤人,自杀倾向,精神恍惚,并且伴随高功反社会倾向。
如果不是他太子爷的身份,这些东西够让戚容在精神病里关到死。
岑楼看着宋京绽,一字一句:“他是个很危险的人,往大了说你现在这点儿可怜的天真同情心在他真正犯起病来的时候不值一提。”
宋京绽不知道怎样辩驳。
岑楼打开病房监控。
红着眼睛凄厉嘶吼的戚容被束缚带绑在病床上,但他拉力巨大,两针下去依然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恢复过来,如此可怕。
放眼这里,任何一个人单打独斗都不是戚容的对手。
岑楼面无表情的摁下手中的开关。
屏幕上
一声接着一声冰冷的机械音响起:“电击!”
“电击!”
“电击!
!
!”
……
“够了,够了!”
宋京绽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他跌在地上,手指攥着岑楼的裤脚,是一个极尽祈求的姿态。
他讲:“我会把他关在戚宅,他不会出去害人的,你放过他,你放过他好不好?”
岑楼看着这张涕泗横流的脸,他肿成核桃的眼睛红彤彤,岑楼一开始以为他懦弱又胆小,但现在才发现,他连什么叫怕都不知道。
他给过宋京绽机会的。
那个和宋京绽在咖啡店一起上班的男孩真心爱慕他,求到了岑楼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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