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陆桓城执着晏琛的手,念了一句“一拜天地”
,两人便一同俯身拜下去。
窗外云开见日,雨停,风止,长廊悬挂的雨帘断了,少许残珠顺着廊檐,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再念一句“二拜高堂”
,两人齐齐拜下,祠堂的烛火忽然明亮起来,窜到高处,轻盈地跃动,将牌位上镌刻的名字映得清晰可辨。
陆桓城没有急着念下一句。
他站起来,把拜垫挪到了晏琛跟前,重新直身跪好,然后深深地凝望着这个喜帕遮面的少年,张口道:“夫妻交拜。”
这一拜下去,便是礼成,从此陆家十几代先祖作证,他陆桓城有了妻室,名叫晏琛。
不是妾,不是偷,是光明正大的妻子,不容旁人一声质疑。
眉心贴地,砖面冰凉。
陆桓城与晏琛的头顶轻轻碰在一起,像一个踏实而心安的契印。
第二十七章圆房(1)
鸳鸯喜帕是一朵花苞,陆桓城伸手掀开,就见他的小媳妇低着头,慢慢抬起了双眸。
眼神触碰的瞬间,恰如怦然心动的那次初见。
“阿琛,我们成亲了。”
他怜爱地抚过晏琛的脸,难掩欣悦之情。
“还差一点呢。”
晏琛有些羞涩,悄声提醒他,“还没入洞房呢。”
陆桓城顿时呼吸一紧。
他明白晏琛指的是礼数,不是当真盼望这时候与他圆房,但胸口莫名的焦躁却被点醒了,揽过晏琛的腰便用力吻下去,唇舌失控交缠,忘了要轻啄慢吮,吻得津唾沾满唇面,泛起一层微亮的水光。
祠堂里气氛肃穆,庄重不可亵渎,而陆桓城在祖宗的眼皮底下,抱紧了他刚过门的小媳妇,做着一件最轻浮的事。
甚至想做得更孟浪,把这儿当做洞房,三两下扒干净晏琛的衣裤,直接架上壁龛,用最直白的姿势狠狠要了他。
情潮迭起,不过一念之间。
他们已经拜了堂,晏琛从此被打上烙印,只属于他一个人,天底下再没有别人可以染指。
这具身体只在他面前赤裸着敞开,颤栗着高潮,将他灌溉进去的精水孕育成骨血,日复一日,诞下一个模样肖似的婴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