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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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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同床共枕了十来日,晏琛已经委屈得不行。

八年前春宵一度,滋味绝美,彼此都舒坦尽兴,晏琛无时无刻不想重温,偏偏人都送到怀里了,陆桓城还守着正人君子的界限,不为所动。

晏琛生怕自己忍不住,哪天骑到人家身上去索欢,向他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吓坏了陆桓城。

他熬着熬着,终于熬到了离开仰京的前一夜。

那是一个雨夜。

彼时屋外惊雷电闪,大雨滂沱。

陆桓城关紧了门窗,坐在床沿,为晏琛脱去白袜子,与往常一样揉按脚踝。

淤血消退,肿块化去,不出两日就能自在奔跑,总算是个令人安心的好消息。

他又卷起了晏琛的裤脚,去看膝盖处伤口可曾愈合。

指尖不经意抚过小腿,耳边竟突兀地捕捉到一声短促娇吟——猝然出口,只半声便咽回,却是酥酥软软,掩不住动情的媚意。

心窝被一下子钩住,目光转了方向,往晏琛腿根扫去。

晏琛的衣裤是丝绸料子,薄软而贴身,此刻鼓鼓囊囊地撑起来,那一根的轮廓都描摹分明。

陆桓城不知怎么地着了魔,竟隔着裤子把它握于掌心,五指爱抚,好似赏玩着一柄玉如意。

阿琛的这根东西,形状笔直,秀气温热,手感好得很。

揉了一会儿,陆桓城突然僵住,简直不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晏琛呆呆看着陆桓城,又呆呆看向按在腿间的那只手,满脸臊红发热,舌头舔一舔干燥的唇面,嗓子眼里羞涩地唤了声:“陆哥哥。”

这三个字一叫出来,陆桓城立马就硬了。

场面应声失控,一发不可收拾。

陆桓城火急火燎地扑上去,一边狂啃晏琛的脖子,一边继续搓揉手里的阳物。

吮唇,勾足,为君解衣。

细吟,粗喘,鸳鸯交颈。

像冬眠的一对蛇出了洞,吊在岩壁上尾尖勾绕,难舍难分。

两人在床帐里缠紧了四肢翻滚,衣物乱糟糟堆在角落,褥子耷拉着拖到地上,床单凌乱地扭出皱褶。

客栈里一张老旧的四柱床,每根木头都摇得要散架。

帷帐不当心扯落一片,挂在足尖之上,晃得波纹迭起。

枕巾沾了泪,被胡乱抓去擦身,不一会儿湿成黏糊糊的一团。

半身被舔湿,半身被汗湿,按臀攀肩拧作了一根麻花,分不清呼进呼出的气息是谁的,滴滴答答的白浊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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