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方云叫阿年进去呆着,这粗活是个男人都干的明白。
阿年被带了进去,心里是觉得管止深很不错的,搁在以前,阿年不敢想象一个光芒万丈的精品男人亲手栽树,现实的画面说明,一个底子长得好的男人,挥洒汗水的样子是格外好看的,也许干粗活时,比他在办公室坐着,还能让人倾倒几分。
方云跟儿媳妇说:“止深的爷爷那一代,打仗,吃苦最多了。
到止深的爸爸这一代,好多了,因为时代变了,止深他爸这兵当的,可也没少吃辛苦,受了止深爷爷的影响,止深他爸就必须吃苦!
止深他爷爷认为,生来身份就矜贵的男人,要是也矜贵的保护着养大,那多说也就两三代之后,这矜贵就不在了,没了,男人得活出个男人的样子,知道珍惜老子给的东西。
矜贵身份得靠他自己维持,他自己给他下一代留着这身份,再认真教育他儿子,才能一代一代都好。
止深从小受他爷爷和他爸影响,打小就家里什么累活他都伸一把手,他爷爷他爸看这孩子不娇气,别提多得意了。
一般大的男孩们如今都长大了,止深和他那些发小一比,就属我们家止深最有出息。
那帮孩子,三十几岁了,还当自己是少爷呢,不思进取,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缺钱只要,不想着赚。”
方云一开口夸自己儿子,那就总是毫不吝啬的一说就说半个小时以上。
阿年听着,一点都不好意思走开。
这个年纪的长辈,可能就是这样的,她的大半辈子已经过完,喜欢把值得骄傲的成果拿出来说一说,这是小辈应当耐心尊重听着的。
阿年觉得自己到老了的那一天,很有可能也会像婆婆这样,自己的儿子多么优秀,说给儿媳听。
儿媳妇不耐心表现的不爱听,阿年觉得自己会难过一点吧,所以耐心地听着婆婆说,没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马上要做,都不想打断。
方云怕儿子念旧情,当妈的也不了解儿子和李秋实究竟是个什么关系,怕儿子心里还装着李秋实,怕儿子会去李秋实的葬礼。
因为各种的怕,方云就打给了在医院的江律。
江律在医院,和张望站在一起。
“伯母,嗯,在处理了。”
江律边说边看了一眼张望。
方云对江律说,处理着吧,孩子你辛苦了,体谅止深不方便去,一个人揽下。
方云说李秋实的葬礼她会去,这姑娘没个亲人在这边,得有人去,总归是个可怜的姑娘,年纪轻轻,29岁就这么走了。
谁也没有义务非得去料理李秋实的后世,参加葬礼,但是,谁能忍心这姑娘闭眼了,就那么扔在医院里头?
方云这样交代,阿年和管止深同意,李秋实在Z市,认识的人也就有限的几个。
有些朋友,平时关系处的浅,活着时李秋实借钱都未必能借的。
现在料理后事,多数更是嫌晦气,不帮忙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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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实走的这天,晚上阿年一直没有睡好,醒了好几次,没有任何动作,所以身边的他并不知道。
阿年睁开眼,透过窗帘缝隙看着窗外,月光只有一点点,动了一下,拿过手机看时间,是凌晨一点多了。
怀yun四个月了,阿年突然想起洗手间一下。
下床,动作很轻。
走到洗手间门口,阿年回头,怕他醒,还好没有,可能他白天太累了,导致今晚睡得比往天沉。
阿年回来爬上chuang的时候,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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