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难不成真的要官宣?
关上茶水间的门,温予白也满心好奇,她转过身,看到时砚背着光站在落地窗边,表情很严肃。
温予白走过去:“你身体好些了吗——”
不等她说完,时砚便冷漠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温柒,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第四章发烧替身今天也不知道自己是……
时砚的背后是好看的晚霞。
橙黄和灰蓝色铺就的天空,只有触手不及的远方散成一条落日银河,有飞机飞过,留下一长串泡泡状的白云,明明耳边该听到声音,但声音却被玻璃阻隔了。
于是温予白就只能看到时砚映在窗上的背影,也只能听到他淡漠地对她说出那句话。
其实她早有预感。
温予白隔了很久才开口:“因为她回来了吗?”
她声音轻轻,说话时眼帘半遮,那个角度最多能看到他的领带。
时砚始终观察着她的神色,或多或少也猜测过她会是什么反应。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温予白的反应近乎没有,她平静地好像一个局外人。
时砚眉头稍稍皱起,脸上浮现一抹不悦。
他沉着声道:“你在我身边的第一天开始,我就警告过你,不要过问太多有关我的事。”
温予白心里“啊”
了一声,点点头,是她又越界了。
时砚的态度一如往常的让人难堪,她不是第一次被他的冷意击溃,所以并不觉得惊讶。
只有昨夜那样的温存才会让她感觉到诧异,结果也如她所料,时砚为沈瑶音喝醉,为她神魂颠倒,为她要跟她划清界限。
温予白忽然抬起头,伸手把住他手臂,另一只手探了探他额头。
时砚很高,温予白想靠得更近些,需要踮起脚。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抬手时香风拂过,二人彼此的温度交叠。
时砚下意识伸手去挡,却在目光触及到她湿润的眼眶时,神情骤然一滞。
温予白已经放开他,手也垂落:“烧已经退了。”
她好像松了一口气。
时砚呼吸发紧,惊诧过后无端地生出一股无名火,他觉得她不该在此时说这句话,想要深究,又想不清楚原因。
他一把抓住她手腕,质问的语气道:“你听到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了吗?”
温予白说:“听到了。”
软绵绵的,轻飘飘的,时砚从没发现原来温顺的模样也会这么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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