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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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琝从将军府告辞,来到那条买葡萄酒的小巷,提了一坛葡萄酒,往银杏林而去。
坐在凌柔的衣冠冢面前。
聂琝先倒了一些酒在墓前,然后喝了一大口,放下酒坛。
蹲下身子,从怀里掏出一摞的信,拿起火折子,点燃。
“柔柔,还记得之前你跟我说,为什么每次遇见我,你都身在险境,不是遇水贼就是遇山贼。
这些年,我跟着虎威军跑遍炎国,剿杀贼匪。
可惜,再也没有遇见过你。”
聂琝看着眼前燃烧的书信,道:“这次剿匪的路程有些远,所以有很长时间未给你寄信,你等急了吧。
不过,我一直有写,别生我的气啊。
我们之前一起讨论的快递的事情,经过这几年的运作,已成规模了,可惜你看不到,不过,我都有写下来,也算聊以安慰吧。”
“侠女已经回到门派,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今天是你的寿辰,你的百宝盒里的愿望,每年我都会抽4个完成,你有收到我给的礼物吗?”
聂琝盯着火光熄灭,拿起酒坛,靠着墓碑,手里抚摸着并蒂莲钗,边喝边看着下面的银杏林,今年的银杏林又黄了,你可有看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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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聂琝经过步升楼,那场大火过后,没到两个月,一座新的步升楼又建立了起来,那场火灾,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聂兄,真巧啊,在这遇见你?”
聂琝定眼一看,原来是苏昱文。
“苏兄。”
“一直想向你致谢,当初,我囊中羞涩,要在京城居住大不易,本觉得考取无望,已有回去的念头,若不是聂兄一番劝慰,让我放下心结,不然定难高中。
此等大恩一直想当面道谢,却未能找到机会。
今日恰好遇见,可否让我做个东?”
聂琝冷眼瞧着,当初那个书呆子在官场历练了几年,已圆滑了许多。
他本欲拒绝,可是这是难得的同凌柔有过交集之人,故未推辞,一起进了步升楼。
苏昱文让小二拿菜单,点菜。
而聂琝却听到临桌的对话。
“凌兄的画真是一绝啊,居然拍卖了1000两!
也不枉你仿书圣家弄了一个洗砚池,栽种了梅花。
不知那洗砚池可黑了,那梅花可被染成墨梅了?”
凌堂辅摆手道:“于兄取笑了。”
聂琝本是被‘凌’姓所吸引,但此时听到,洗砚池、墨梅,总觉得熟悉。
低头沉思,脑海中回响起‘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
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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