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女主她是真精分 > 第25章

第25章

目录

>

你知道吗?因为他说的那句话,也让袓父无法在官场立足。

祖父身为宰相,主持朝政改革,有人得就有人失。

这个时候,被损了利益之人不仅时时在政事上攻击祖父,还常常用办事没有用尽全力来嘲讽他老人家,让他无可辩驳。

袓父本就因父亲大病一场,后来,心灰意懒,辞官归隐……”

“所以……在这场水贼的灾祸里,我活着,在有些人眼里,都是一场错。

因为有人死,就意味着我没有用尽全力救人。

可是我凭什么把别人的死活套在自己身上,我从来都不是救世主……”

聂琝把酒杯狠狠的往桌上一放,发出“嘭”

的一声响。

凌柔此时,心绪难言,哑声道:“用尽全力,这几个字,是不是,也把你,给套住了!”

聂琝正准备倒酒的动作一顿,呼吸加重,站起身,凳子倒在地上,能听到圆凳在地上滑动地声音。

凌柔一怔,有些不知所措的站了起来。

只见聂琝像是有夜猫的眼睛似的,毫无阻碍地就去到门前,打开房门。

“你可以走了。”

门外灯光照了进来,能照亮路,却照不清聂琝的表情。

凌柔垂眸,低头慢慢走出房门,回了隔壁房间。

第19章

送凌柔离开后,聂琝摸黑回到了桌子旁,双手撑膝,缓缓坐下。

他没想到,凌柔会一言说中他的心结。

在他9岁那年,父亲逼死杨父。

10岁,父亲去世。

到12岁期间,他听得最多的就是父亲的那句“警世名言”

了,他常因此愤起伤人。

在12岁时,袓父辞官,带他和母亲回了瑜城老家,从此由祖父亲自教导。

那之后,受祖父豁达心境的熏陶和他的言传身教,他的心性好了不少,从叛逆回到了平和。

14岁时,母亲出世,孝期尚未结束,祖父却也到了油净灯枯的时候,又身着重孝三年。

这几年间,除了偶尔和母家亲戚有联系外,其他的人都少有联络。

更是少有人在他耳边提起那话,他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不再介怀,可是今天听到,仍让他心绪难平。

想起凌柔所问,他是否也被那句话困住?回想这几年袓父给他布置的策论,安排做的事情,他样样要强,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的自我约束。

原来,他自己都未曾发现,他从未淡忘,那伤从不曾愈合,一直影响他至今。

聂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拿在手里转了转,觉得不过瘾,干脆拿起酒壶,直接往嘴里倒。

********

房间灯火摇曳,凌柔坐在凳子上,手捧着茶杯,静静地坐着。

想起聂琝的过去,一阵心酸,她从未想过,玩世不恭、喜欢和她斗嘴的他,会有如此悲壮的过去。

难怪在茶摊的时候,遇到人误会也不辩解。

此时才明白了他说,毋须理会时的酸楚。

也明白了一开始对杨俊皓的忍让,他是有些愧疚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