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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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琝一时有些看不清她了,不过,这不妨碍他打趣她,侧身对凌柔道:“你今日的处事非常好,以后也多长点心,多问问高人,准没错的。”
凌柔一头黑线,那高人说的就是你吧,但还是捧场道:“那不是师傅你教的好嘛。”
“嗯,孺子可教。”
聂琝点头,就差没有摸着胡须装得道高人了。
凌柔憋气,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我让你充高人,不出出难题考倒你,真当我没见过世面啊。
于是低头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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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13点),两人慢慢的跟在那家人身后,远远看着,两人似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面色都平和带着笑,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可仔细一听,却是剑拔弩张的。
凌柔面上带笑,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聂公子啊,我从前听过一个说法,一直想不明白。
一直觉得你才高八斗,还请您解惑?”
聂琝用眼上下打量她一番,无所谓地道:“说说看。”
“那我就冒犯了,用聂公子你来打个比方。
听好了。”
凌柔咳了咳:“所有的人都是要死的,聂公子你是人,所以,聂公子你是要死的。”
在他生气前,凌柔赶紧接着道,“人已经存在至少上千年了,而聂公子你没有存在几千年,所以聂公子你不是人!”
“聂公子,你,到底是不是人?会不会死呢?”
这话问得有些挑衅了。
聂琝很是惊奇的看了凌柔两眼,道:“我当然是人,当然会死。”
这毋庸置疑。
“那这两句话,哪里错了呢?”
凌柔笑眯眯地。
聂琝沉吟。
凌柔低头偷着乐,心想,也不知道这古人的逻辑学怎么样?不过,感觉古人好多内容逻辑很矛盾。
很多辨不清的都推到圣人说什么,或者是自己没理解对,圣人是没有错之类的上头去。
也不知聂琝的古文学得如何啊?
“姑娘可知,白马非马?”
凌柔愕然,点头。
看来,就算他不知道逻辑学里同一律和三段论的概念,却是会用的。
连这都没难倒他,还有什么可以考倒他啊,她实在没辙了。
不过,既然有白马非马的典故,那么这个时空有些历史应该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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