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
“傻染儿,我对你的心意,你当真不明白吗?这里的每一次跳动,你能听见,对吗?润玉此生只认染儿这一个妻子,他人如何,又与我何干?我错了,小鱼哥哥错了,不该那样问你。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润玉红着眼眶,脆弱地祈求着,就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白染的出现,对他来说就像一道温暖而绚丽的光,照进了他多年来孤寂寒冷,暗无天日般的生活。
自幼他便被许多人不喜欢,唯有她,看他的眼神总是那般纯真炽热。
面对天后的刻意为难,他早已习惯,她却见不得他委屈,总会在第一时间站出来为他打抱不平,那张牙舞爪的模样甚是可爱。
甚至面对危险时,她竟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这些年他未曾真正拥有过什么,从来都是任人取舍,不争不抢。
当她亲口说出喜欢他时,他从未那样开心过,但也从未那样忐忑…他自幼便有婚约在身,从来就身不由己,他亦喜欢她,却无法给她任何承诺。
直到得知她竟也是水神之女,无论因何,当父帝认下这门亲事时,那刻起她便真正属于自己,也是这些年来他唯一想要守护住拥有的,他不能失去她,更不能放她离开……
见他这般白染瞬间恢复理智,紧紧地回抱着他,泪水不自主地滴在他的肩头。
“好,我不离开,染儿永远不会离开小鱼哥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我...我也不知怎的,只要一想到若是我们的婚事定下的晚一些,若是天后以锦觅才是水神长女为由,否决我们的婚事,染儿就忍不住害怕,害怕会失去小鱼哥哥,害怕我们不能在一起......”
润玉感受到那个伏在自己肩头,快要哭成泪人儿的白染,心中的担忧顿时放下,同时不免有些心疼,原来她竟是那般害怕失去自己。
于是将她放开,转身将搁置了四千多年的那纸婚书取了来,交到她手里,“这便是四千年前父帝与水神立下的婚帖,现在还劳烦染儿补上你的名讳。”
白染胡乱地抹了两把眼泪,茫然接过婚帖展开看了眼,呆呆地看着他,“婚...婚帖?”
第30章认亲
见他欣然一笑对自己点点头,白染心中的阴云顷刻消散,笑颜明媚地将婚帖放在桌上,坐下仔细端详了番,“想不到小鱼哥哥不仅人长得好看,字也写得极好,行云流水间透露出峥嵘风骨,果真是字如其人啊,古人诚不欺我。”
润玉闻言嘴角微扬,拿起桌上的毛笔蘸了墨递给她,“一般一般...”
“染儿的字...不太好看...”
白染有些心虚地抬头看着他,诶...早知道当初就跟水神爹爹好好练字了,以前从未觉得自己的字有多难看,今日和小鱼哥哥的字一比,方知什么叫自惭形秽......
“无妨。”
润玉依旧温柔地看着她。
“好吧。”
白染提起勇气,自他手中接过笔,认真地填上自己的名字。
润玉拿起婚帖认真看了看“染儿过谦了,你这字体似曾相识,仿佛受过名家指点。”
“不过是水神爹爹经常逼着我练字而已。
染儿幼时顽劣,每每闯祸,无一例外的被罚抄书练字。
现在想起都头痛的紧,简直是我童年的一大阴影啊…”
对于白染这般活泼好动的性子,若让她安安静静地抄书习字,的确有些强她所难。
看到她这苦恼的小模样,润玉微笑道,“原来如此,水神仙上书法飘逸清奇确是非凡。
来日方长,我教染儿行草魏碑,如何?”
知她无意书法,却忽然觉得,偶尔逗一逗她,也有趣的紧。
白染对着润玉的笑颜纠结了片刻,痛下决心地点点头,“好。”
只要小鱼哥哥能开心,练字便练字吧,她认了。
润玉收起婚帖,魇兽忽然跑到二人身边,白染一下将方才‘甜蜜的苦恼’抛之脑后,对着萌萌哒的小魇兽上下其手,揉捏‘调戏’了番后,心情大好。
魇兽懵懵地甩甩头,躲到润玉身旁,润玉伸手安抚地帮它顺了顺毛,而后莞尔一笑,“乖…”
见白染真心欢喜魇兽,便道,“润玉并无什么珍贵神物可赠予你,只有这魇兽还算稀罕少有。
若染儿喜欢,便让它从今往后与你出入随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