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3页)
留夷面不改色地颔首,追问道:“您说不管用是什么意思?”
巫医摇摇头:“大概是我医术浅陋,本以为夫人退热就好,可如今夫人已经退了热,却一直未醒,我也不知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只有等而已。”
“徐飞舟在哪里?”
巫医又问,“为何不将他请过来,或许他有办法也不一定。
再者他毕竟是夫人的表舅,夫人伤重,请他来看一看也是应该的。”
留夷打定主意便走:“我这就去将人请回来。”
江见杞在后面“哎”
了几声,也没把人拦住,埋怨道:“她才刚从雪山回来,还不曾歇息呢。”
巫医背着手悠悠道:“你这时就该追上去和她一道去,路上也有个相互照应。”
江见杞一听这话,觉得颇有道理,立马追了上去:“留夷等等,我与你一起去!”
将军府的主院内十分安静,仿佛与外界隔绝,草叶渐萎,树叶枯黄落地,但无人敢进去打扫。
这已然成了禁地,除了将军和巫医,甚至没有人敢接近。
巫医在院外站了一会,程让便走了出来,看见他淡淡地点了下头:“华老先生您这时候不必过来,等阿沅醒了我再让人过去请您。”
巫医心头如海浪翻涌,将军莫不是出毛病了?连他都不让进去了?
他试探道:“我过来为夫人诊脉看看情况,夫人既然退了热,想必再不久就该醒了。”
“嗯,快醒了。”
程让的语气笃定中带了丝愉悦,嘴角甚至勾起个浅淡的笑,态度堪称和善,却生生将巫医吓得感觉颈后一阵冷风。
将军如今这状态竟像是陷入迷幻了,他作为行医几十年的大夫都不敢保证夫人快醒了,为何将军这般笃定?
他心里正惊诧着,院内忽然传出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
还未回过神来,他就见眼前的将军如一阵风般刮了进去,瞬间不见踪影。
夫人……这是醒了?
他后知后觉反应出这个事实,顿时一喜,就要跟着进去时,却又迟疑地止了脚步,将军现在怕是并不想看见他。
阿沅迷迷糊糊醒来时随手一挥,就听一阵噼里啪啦乱响,惊得她一下子坐起身来。
床边地上一个四分五裂的花瓶昭示着她的“罪责”
,她瞪大眼睛无言,谁把花瓶摆她床上,有毛病?
她懵懵地看着那堆碎瓷片,又听见有人砸门而入,对,就是砸门。
程让进来后,她看过去,发现他身后那两扇门板被摧残得阖都阖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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